可谁会想到,朱厚烨竟然会在巡游途中发难呢?
想到那封已经被自己烧毁的、来自皇帝的密函,威廉·德·克罗伊什么都没有说。
他既然做了荷兰的上议院议长,他就不会再继续依从皇帝卡洛斯,同样,鉴于他和他的家族跟哈布斯堡家族的渊源,他也不打算告发。
是否能渡过此关,就看这位殿下了。
“你们说,这些家伙可能搞的动作有哪些?他们会不会引得殿下跟教会起冲突。”
托马斯·摩尔这么说的时候,威廉·德·克罗伊心中一跳,让他吃惊的是,伊拉斯谟竟然道:“教会腐朽堕落,早就应该改革了。但是亲爱的托马斯,我们都知道,如果没有来自外部的压力,教会将继续腐朽堕落下去。”
这话如果出自托马斯·摩尔之口,威廉·德·克罗伊一点都不会意外,让他会意外的是,这话竟然出自伊拉斯谟之口!
这跟伊拉斯谟一惯的表现不同!
威廉·德·克罗伊想了想,道:“我唯一能肯定的就是,贵族出招了,殿下就一定会接招。”
托马斯·摩尔道:“这也是我好奇的。我相信殿下。”
不管贵族们如何出招,他都相信朱厚烨早有对策。
伊拉斯谟微笑。
他也相信。
威廉·德·克罗伊没说话。
他不打算告知那些贵族,他们正走进朱厚烨的陷阱,毕竟他现在是朱厚烨的上议院议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