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放下酒杯,他就明白过来了:即便这位殿下防备着荷兰本地的贵族,他依旧需要贵族的支持。至少眼下不是跟贵族们翻脸的好时机。

至于他为什么会这么想,看看周围的国家和地区就会知道,君主和贵族们的关系复杂着呢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这位殿下以君主的身份回到荷兰的第一时间就把权力丢给议院,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举动。

就在这个时候,他们听到长桌前方的亨利·冯·拿骚忽然道:“大公殿下,请问您会收人头税吗?”

“人头税?”朱厚烨看上去非常意外。

“是的,以荷兰目前的税种来说,根本就不足以支付公国日渐庞大的开销。尤其是殿下要求荷兰的政府官员足够清廉,这需要大量的警务人员和密探从事调查工作。我个人认为,人头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
“请问您的身份。”

“我是皇帝卡洛斯任命的尼德兰前总督,现荷兰上议院议员,亨利·冯·拿骚,殿下。”

“您很有见地。”

“非常感谢,殿下。”

朱厚烨道:“这种事情以后请交给议长阁下向我禀告就可以了。当然,议长之位空缺,或者您并不认可议长的能力的时候例外。不过,还是很感激您,您是一个尽心尽力的人。”

亨利·冯·拿骚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。

而朱厚烨却已经转头对威廉·德·克洛伊道:“上议院议长阁下,请问您的意见呢。”

威廉·德·克罗伊起身道:“殿下,从实际情况和我对荷兰的了解来说,我赞同收取人头税。我会在最近的议院会议上讨论此事。”

朱厚烨道:“还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