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?

威廉谨慎地道:“我会参考议员们的意见。不知殿下有何指教。”

晚宴大厅里,所有的人都竖起耳朵。

朱厚烨道:“那么请问上议长阁下,您是否知道,人头税其实是最不公平的税种?”

哈?

加尔文惊呆了。

伊拉斯谟则勾起了嘴角。

这的确是他熟知的殿下。要知道,他接受朱厚烨的命令整理荷兰语的时候,这位殿下就特地吩咐过,把教会的什一税改名为什一捐,抹消税收的特点,强调其捐款性质。

威廉也反应过来。

他道:“是的,殿下,同样是缴纳一个银币的人头税,富人无关痛痒,而穷人则有可能影响生计,甚至因此挨饿。”

朱厚烨道:“您能理解就好。毕竟眼下荷兰各个城市挤满了来自德意志地区的乞讨者,他们已经无处可去,又没有容身之处,也没有工作。在这个时候问他们缴纳人头税,只会让他们恐慌,继而造成动乱。所以我要求上下议院牢记一个原则。”

托马斯·克伦威尔一听,立刻站起来,对朱厚烨欠身,准备聆听朱厚烨的命令。

朱厚烨道:“我希望诸位在收取人头税之前,先对荷兰全境的人均收入进行全方位的调查。至于人头税的收取标准,以荷兰人均收入的三分之二为线,高于这个标准的,才收取人头税。低于这个标准,免收人头税。当然,没有缴纳人头税,就没有投票权和选举权。连续四年依法足额缴纳税金的人才有被选举权。这就是我要求的,关于人头税的原则。至于是否需要添加其他条款,就看上下议院的表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