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烨根本就没有给威廉·德·克罗伊拒绝的机会,只见他举起酒杯,对众人道:“让我们为克罗伊议长阁下,干杯。”

“干杯~!”

无论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,大家纷纷举起酒杯。

晚宴开始了。

角落地坐着的约翰·加尔文两眼放光。

他小声对坐在他身边的伊拉斯谟道:“先生,如果克罗伊阁下担任上议院议长,那殿下说的以工代赈就能付诸实施了。”

荷兰街头的乞讨者问题就能解决了。

伊拉斯谟笑笑,没说话。

作为荷兰本地的学者,伊拉斯谟远比刚来荷兰没多久的加尔文更了解朱厚烨。

伊拉斯谟到底年长,学识渊博为他带来极佳的涵养,岁月也让他拥有了足够的阅历。年仅二十岁的加尔文也许看不出来,可是伊拉斯谟却知道,只怕这位殿下在加冕为荷兰大公之前,就已经预料到德意志地区会产生大量破产者,而且这些破产者肯定会大量涌入尼德兰地区。

可是这位殿下什么都不说,反而把权力交给了议院,让上下议院承担了所有的责任和压力。

别的不说,虽然从人数和规模上来说,下议院的议员数量远超过上议院,可是下议院早早完成组建,并且已经开始了正常工作,而上议院却迟迟没有整合完毕,下议院不满已久。

实际上,伊拉斯谟一度怀疑,朱厚烨是故意让上议院乱着,好让下议院有机会掌握足够的权柄。到时候,荷兰的权力就会集中到下议院,而上议院会变成摆设。

老实说,听到朱厚烨委任威廉·德·克罗伊为上议院的议长的时候,伊拉斯谟有那么一瞬没有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