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普伊斯这才明白,朱厚烨这是有意指点了。

他道:“尊贵的瑞德亲王殿下,我衷心地感谢您的友善和为西班牙做的一切。”

朱厚烨道:“我只希望这个世界上能少一点饥荒。”

“哦,不,我指的,不是土豆,还有王后殿下和玛丽公主殿下。”沙普伊斯道,“今天早上,亨利八世国王陛下探望了年幼的玛丽殿下。是您说服了亨利八世国王。我非常感激。西班牙和皇帝陛下会永远牢记您的友谊。”

朱厚烨道:“现在说感激实在是太早了,大使阁下。亨利八世陛下才是英格兰的国王,也只有他才有权利决定英格兰未来的方向。从个人的感情上来说,我很同情王后殿下和年幼的公主殿下,但是从理智上来说,不止是我,任何人都没办法左右一位君王的决定。”

“您已经做了很多了。”

“不,您不明白我的意思。跟亨利八世国王这样大权在握多年的君主,最是厌恶别人要求他怎么做。所以,无论是您,还是您的皇帝陛下,我都建议,不要强硬地干涉亨利八世国王陛下。那是非常布置的行为。”

沙普伊斯道:“亲王,请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?”

“嗯?为什么这么说?”朱厚烨道。

“实不相瞒,殿下。其实凯瑟琳王后殿下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。只是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,我自认没有做错的地方。但是凯瑟琳王后殿下这么说,现在您也这么说,所以我担心,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。”沙普伊斯诚恳地道。

朱厚烨道:“我明白了。大使阁下,您服务于西班牙国王兼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卡洛斯陛下,基督世界最强大的三个国家,卡洛斯陛下拥有其中之二。他有资本骄傲,而您,同样骄傲。这一点,您承认吗?”

“哦,当然。请问有什么不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