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亭晫放下手中的公文,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天边那轮将圆未圆的月亮,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抹肃杀之意:“坐以待毙可不是我的风格。”
楚言昭听得云里雾里,还想再问,却见楚亭晫重新拿起了公文,显然是不愿再多言。
他只能按捺住满心的焦躁,在一旁坐立不安。
楚言昭不知道的是,在他焦急的时候,楚亭晫的人早已出动,四处散播一个传言。
祁潼乃是神使,应天命带来曲辕犁、高产稻、水车、筒车、……让百姓得以丰衣足食,如今却身陷囹圄,实乃逆天而行,恐遭天谴。
这传言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迅速在京城乃至周边州府扩散开来。
街头巷尾,茶馆酒肆,处处都能听到百姓对此议论纷纷。
有人捶胸顿足,痛斥奸佞当道,蒙蔽圣听;有人焚香祷告,祈求上苍保佑祁大人平安无事;更有甚者,已扬言要联名上书,请求陛下释放祁潼。
短短几日,京城内外便民情汹涌,一股无形的力量正悄然汇聚。
八百余名女官被捕时,尚且没有群情激愤,因为她们大多是地方官员,洛阳百姓对她们并不熟悉。
,平时也大多远离民生,百姓同样不太认识。
可祁潼不一样,她是切切实实走在了田间地头,跟不少百姓打过交道,她给他们带去的也是格外务实的东西。
你跟百姓说这强,可百姓们大多只是茫然地听着,心里没什么实感。
他们每亩薄田、柴米油盐,对于那些宏大的概念,仿佛隔着一层雾,难以真切地去体会和关心。
农具,手把手教他们新的耕作方法,告诉他们这个政策能让收成至少提高三成,袋粮食,冬天不再为吃穿发愁时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