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狱卒便轻轻地关上了牢门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祁潼端起那碗米粥,喝了一口,温暖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开来。
这种你把百姓放心上,百姓便把你刻在心里的情谊,让她不由怀念起了二十一世纪,纵然时代不同,但百姓的质朴却是始终如一。
此刻这碗普通的米粥,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能慰藉她疲惫的心。
她放下碗,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瓷碗的边缘。
心中呐呐吐出两个字:值了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铁窗洒在地上,映出她单薄却挺直的身影。
——
“长姐,祁大人下了诏狱,咱们真的不管管吗?”楚言昭望向稳坐如山的楚亭晫,她现在仍旧心平气和地翻看公文。
“慌什么?”薄唇轻轻吐出几个字。
楚言昭急得团团转,活像了那句话“皇帝不急,急死太监”。
“怎么能不急,祁大人可是千年难遇的能才,她入朝以来拿出的东西让整个大豫饿死的百姓少了七成,还有炸药,也让我们拿下了吐谷浑……她若是出了事,我都不敢想这天下会发生什么。”
楚亭晫平淡无波,老神在在:“你都知道的事,那老头会不知道?”
若皇帝真想处置了祁潼,那她就不会被关在皇权直属管辖的诏狱,而是任谁都能伸手的天牢了。
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难道真的什么都不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