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少卿何故叹气?”
老熟人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祁潼回头:“连侍郎,三年不见,别来无恙啊。”
连章低头笑笑:“祁少卿远离朝堂三年,倒真是一点消息也未曾探听,不愧是至纯至善的祁少卿。”
“啊?”祁潼懵逼,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骂她单蠢。
旁边好心人提醒道:“今年年初之时,连大人就被擢升为吏部尚书。”
祁潼恍然大悟,拱手抱拳:“连尚书,恭喜恭喜,下官确实不知,还望连尚书恕罪。”
连章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“无妨,你我相交多年,不必如此生分。只是你这性子,怕是还要多些历练才行。”
话音刚落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内侍尖细的嗓音划破了朝堂的宁静: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众臣闻声,纷纷整肃衣冠,垂首而立,祁潼随着人流行礼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众爱卿平身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祁潼随着众人直起身时,眼角余光瞥见连章已敛去方才的散漫,面色肃然地立在朝班前列。
御座上传来皇帝略显疲惫的声音,不似往日那般威严洪亮:“今日不为他事,牢中八百余名官员该如何处置,众卿可有决断了?”
这事儿已经掰扯了好一些时日,却始终拿不定主意。
和祁潼同天解禁的御史大夫走出来:“陛下,臣以为,这些人欺君罔上,视朝政为儿戏,理应严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