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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敕勃和军师拿着两份布防图仔细对比着,一者确实有细微出入。

他俩对视一眼,心中有了想法。

慕容敕勃嘴角噙着笑意,言语中带着热络:“不愧是少卿大人,有了你的加入,孤简直如虎添翼,哈哈哈。”

祁潼毫不客气地点头接受这夸奖。

一时间,三人一片和谐,谈笑间,便确定了接下来面对大豫的攻势,完全看不出他们在之前一战中败了。

祁潼混在两人中间,言辞恳切,不时提出的意见一针见血,直指巽州的要害,要不是她身上还穿着大豫的官服,任谁看了都会以为祁潼才是吐谷浑的军师。

而胜利的一方也不像胜者,反而愁云惨淡。

“发现粮草的踪迹了吗?”副将一时心慌,拎着回禀之人的领子质问着。

被副将魁梧的阴影笼罩着,小兵显得弱小又无助,他颤巍巍地回答:“没、没有。”

“没有你回来干嘛?还不快去找啊!”副将一把将人扔出去,怒火在胸膛中滚滚燃烧。

“是本将军让他们按时回来禀报情况的,副将有异议?”

听到这个声音,副将瞬间冷静下来:“属下不敢,只是一时心急了些,还望将军莫要怪罪。”

不过他等了许久,始终没得到将军的回应,满心疑惑地抬起头来瞧了瞧。

只见江苻垂眸,盯着桌面上那片碎布出神。

那是在粮草被劫之处发现的,柔软又纯白的布料落在地上,沾染上尘土,但依旧能看出其上端端正正地绣着一个字——澜。

江苻的记忆被这个字带回一十几年前,那时候她不过一个孩童,成天跟在长姐屁股后面跑。

她们这一代,江家并无男婴。

江苻出生以后,江父便意外伤了命根子,再也不能生育,于是成日酗酒,怨天怨地,哭诉老天不公让他断子绝孙,让江家绝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