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潼百无聊赖地用舌尖剔牙,漫不经心地道:“本官一介文人,哪懂战场上的事,只知道大豫赢了,吐谷浑被打得节节败退。”
“少卿大人倒是伶牙俐齿。”
祁般,龇牙展示自己雪白的牙齿,小小的虎牙尖尖几乎反光。
军师无奈地笑笑,他拿出一张图纸展开,放到桌面上:“那,少
祁潼眉头一皱,那看。
吐谷浑怎么能拿到这么重要的东西?
而且,他们有了布防图不可能输得这么快,甚至不应该输。
布防图是假的?亦或者……障眼法?
见祁潼终于收起了那吊儿郎当的模样,军师满意地将布防图收起来:“不瞒少卿大人,这里,驻扎着我十万大军,而那所谓战无不胜的镇西军,又有几万呢?”
祁潼不接话。
他们连布防图都能搞到手,怎么可能不知道镇西军的人数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祁潼冷声道。
“这一仗,豫国必输无疑。”军师言语中满是自信。
“所以呢?”祁潼不觉得对方费劲吧啦地和自己说这些就是为了嘚瑟的。
“豫国官员多如牛毛,党政派系更是不胜枚举,为了利益铲除异己的事也是数不胜数,全然不顾国家存亡,这样的朝廷、这样的国家,有何效忠的必要呢?”
军师循循善诱,想劝祁潼“迷途知返”。
祁潼做恍然大悟状:“言之有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