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醒以后又动辄打骂她们母子三人,江母也被活生生打死。
长姐小小年纪带着江苻逃离江家,既当爹又当妈,江苻儿时的衣衫都是她亲手做的。
那段相依为命的日子记忆犹新,所以江苻怎么会忘记,每件江澜出品的衣服,都会在衣角处端端正正绣上自己的名字。
纵使祁潼之前言之凿凿,又点出自己的女子身份,江苻心中终究还是有些警惕。
可如今看着这个澜字……不管祁潼所言是否属实,她绝对不能出事。
江苻拧眉,沉声正要吩咐什么,却被突然到访的人打断。
“我记得你,你是少卿大人的侍卫。”
闵弘深拱手:“正是。”
上下打量面前的人,江苻心中瞬间涌起一抹怒意:“少卿被劫,你这侍卫倒是好生安逸啊。”
不怪江苻生气,祁潼现在生死未卜,指不定在哪儿受着苦,本应该护持在她左右的侍卫却好端端站在这儿,连根发丝都没乱。
面对责问,闵弘深并未慌乱:“将军息怒,属下有要事禀告,事关少卿大人和巽州的安危,还望将军屏退左右。”
江苻面色沉沉,目光如炬,盯着闵弘深并不言语。
“都下去。”
——
“如何?”
“回禀三殿下,西北处约有三千余人,而西南处不过百人。”
“好,你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