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连章带人赶到郑家,屋子中回荡着悲伤又哀怨的哭泣声。
“呜呜呜……相公……我不该逼你的……呜呜呜……你一定要挺过来啊,没有你我们可怎么活啊……呜呜……”
游听双坐在床边,双眼哭得通红,泪水早已打湿郑年的被子。
郑年脸上裹着厚厚的纱布,即便是亲娘来了都认不出这是自已的儿子,纱布隐隐透着血色。
小嘴,眼眶红彤彤的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鼻涕都没功夫擦。
连章看得直皱眉,上前手法熟练地掏出手帕,轻柔涕。
“郑大人吉人自有天相,体。”
游听双闻言,刚要,继续入侵郑年的被子。
“诶,他的手指动了。”连界指着郑年的手指。
郑年放在被子两侧的手也被裹着纱布,不过是薄薄一层,连界游离在外,第一个发现了郑年的手指似乎在无意识地抽动。
另外两人闻言看过去,但却什么都没看到。
他们等了半天,仍旧毫无变化,连界颇为尴尬的挠挠头:“可能是我眼花了……”
游听双这才收回心思,又开始抽泣。
连章特意跑这一趟自然不是为了听游听双哭的,他迟疑了一会儿后,还是问道:“大人为何会当街纵马?据我对大人的了解,这可不是他能干出来的事。”
游听双如柳条般的身子软软地支起来,悲切地摇摇头,哽咽着说:“都怪我,逼着他去断案,赶紧还恩公一个清白,今天他似乎是找到了什么线索,想要快些去和圣上禀报,就着急了些,然后就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她说着,又像软软地爬俯下去,轻轻靠在郑年的胸膛上,喃喃自语:“都怪我,都怪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