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宋成杰可没有那么好的待遇,雪花在空中翻动、旋转,不偏不倚地落到了宋成杰的脸上,突如其来的冷意瞬间点燃了他压抑了许久的怒火。
宋成杰虽然和祁潼之间有一墙之隔,但终究处于同一片空间,对方有什么动静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祁潼牢房里有柔软又温暖的被褥,狱卒甚至每隔一段时间就给她换个汤婆子。
而且每晚在他被牢中的蚊虫折磨得痛苦不堪时,隔壁的祁潼却能呼呼大睡,甚至还打起小呼噜。
宋成杰看不见祁潼牢房中的情况,但他能想象到那是何等的舒服自在,心中的酸水都快汇成河了。
这么多天了,祁潼的老师和师娘隔一天便来看她一次,自已却始终无人问津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心中满是恨意。
为什么自已要遭受这些?
宋成杰将牙齿咬得嘎吱作响,隔壁的祁潼似乎沉在睡梦中,眼皮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另一边的郑年,历经几天的彻夜奋战,终于找到些许蛛丝马迹。
他将一个账本揣进怀里,转身就往外跑,一把从侍卫手中拽过缰绳,翻身上马,马蹄踏起灰尘,迷蒙了他远去的身影……
连界和连章还在跟云沐琰谈论着身份的事情,却突然听到一个十分不妙的消息——
大理寺卿郑年当街纵马,却突然马匹失控,撞上了路边的摊贩,人径直飞了出去撞到墙上,生死未卜。
“什么?!”
连章骤然站起身,瞳孔地震,他好像感受到了……风雨欲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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