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线索……”连章若有所思,目光在郑年身上游移,“夫人可有在大人身上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?”
“不一样的地方?”游听双一愣,按在郑年胸膛上的手微微一动,目光闪烁。
“大爷、三爷,大事不好啦!”一个小厮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,跨进房门时没留神脚下的台阶,狠狠摔了个跟斗。
连界赶紧将他扶起来:“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小厮顾不得磕出血的伤口:“二爷被衙门的人带走了!”
“什么?!”
——
十一月的洛阳城似乎格外不太平,先是司农寺两位少卿,一个贪污,一个通敌叛国,后有大理寺卿当街纵马摔成重伤,再之后吏部侍郎的亲弟弟又因为贩卖私盐被衙门扣押。
一时间,风声鹤唳,百官人人自危,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了自已。
连章皱起的眉头从得知郑年出事开始就再也没有松开过,他隔着栏杆看着这个从来没让自已操心过的弟弟,心情复杂。
连界则是扒在栏杆上眼巴巴地看着自已二哥:“哥,你怎么行事这么不小心?”
经商多年,居然会折在这上面。
连仪扶额:“是我太大意了,居然让他们有机可趁。”
他并没有为自已辩解什么,没有及时发现下属的异样确实是他的问题,交易时没事先亲自检查货物也是他的疏忽。
多年打雁,终是被雁啄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