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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想来,如果那个人是祁潼的话,那段时间应该潜心在家中备战春闱,也难怪找不到人。

郑年想明白后,叹了口气,将祁潼的事缓缓道来。

游听双闻言直皱眉,果断道:“不可能,恩公不可能是会通敌叛国之人,其中必有隐情。”

郑年嗫嚅着,其实朝堂之上他也看得明白,明显是宋成杰为了避免祁潼揭发他,故意污蔑的,但是关押祁潼是圣上的旨意。

即便郑年是大理寺卿又如何,跟圣上比起来都是渣渣。

“这事难办呐。”

游听双横了他一眼:“再难办也得给我办好了,要不是因为你,乐儿能遭那种罪吗?”

郑年理亏的缩了缩脑袋,又长叹了一口气:“这么几天的时间,宋成杰估计早就将所有的证据都清理干净了。”

“只要是人干的事,必定会留下蛛丝马迹,找不到也得给我找,”游听双瞪了郑年一眼,补充道,“在恩公洗脱罪名之前,你便住书房吧。”

“夫人?!”郑年不可置信地看着亲亲夫人,没想到她会如此狠心。

“哼,好好想想你想睡几天的书房。”游听双拽着小儿子款款离开。

郑年苦着脸,在宋家和司农寺来回奔波,为了重回亲亲夫人的怀抱,他几乎日夜都在翻看司农寺的账册,力求从其中发现什么蛛丝马迹。

同一时间,连章也带着连界找到了云沐琰。

宋成杰对祁潼的诬告中,最大的破绽便出在云沐琰身上,一切关于祁潼通敌叛国的假设都建立在“祁潼明目张胆地带回一个敌国人”上面。

只要这一点能被证伪,其他的也就无关紧要了。

连界目光灼灼地看着云沐琰,手指托着下巴,意有所指道:“你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你是大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