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李县令的话——“……以前县尉还在时,曾多次带人围剿……”
祁潼猛地回头:“你们以前的县尉去哪儿了?”
捕快因为刚刚没被骂松了口气,这会儿便又变得积极:“卑职来乌雷县时已经没有县尉了,不过倒是听说前任县尉好像是失踪了。”
“失踪?!”
“而且前任主簿也失踪了,据说是一起失踪的。”
“主簿也失踪??!!”
见祁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捕快赶紧打了个补丁:“额……卑职也不能确定,都是道听途说的,大人切莫放在心上。”
祁潼仰头望向眼前这片连绵无尽的大山,它们像是远古巨兽的脊背,横亘在天地之间。
我还能活着回去吗……
——
夜晚,祁潼才忙完回到县衙。
连界的房间就在祁潼隔壁,听见动静裹上外袍出来瞧了瞧。
黑黝黝的夜空下,县衙的后院只有连界的房间透着唯一的光亮。
“怎么这么晚?”
祁潼拖着疲惫的身躯如行尸走肉般让房间走,有气无力地说:“跑了几个村庄问了问遭受盗匪骚扰的情况就回来的晚了点。”
连界啧啧几声,莫名感慨:“还好我是主簿,不然就我这体格估计半路就晕倒了。”
“……”祁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表情十分复杂。
“干嘛这么看着我?”连界裹紧身上的外袍,夏日的夜晚莫名感受到有些刺骨的凉意。
祁潼回头看了看四周,起死回生般地快步冲到连界面前,一把将其推进房间,自己也立马钻进去,还不忘转身关上门。
“你要干嘛?”连界像黄花大闺女一样抱住自己“娇小”的身躯,一脸惊恐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