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装了。”祁潼一瞧他那样就感觉伤眼睛。
“哦。”连界不情不愿地放下手,“到底怎么了?”
祁潼压着音量:“你知道前任县尉和主簿的事吗?”
连界掏了掏耳屎,差点以为自己聋了:“你说什么,能大点声吗?”
祁潼心里是真想一脚踹死他,但行动上还是凑到连界耳边把话再说了一遍。
前任县尉和主簿啊……
连界皱着眉,不明白祁潼为何突然提起这两人,但还是想起了离开洛阳时二哥的嘱咐。
“乌雷县这个地方毗邻林邑国,鱼龙混杂,你此去切记小心。”
“我是去当官的,又不是流民百姓商贾之辈,有什么需要小心的。”
“在乌雷县在洛阳的千里之外,你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和大哥根本来不及救你!……总之,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,三思而后行,就算是县衙里也并不安全……”
连界沉下脸:“他们怎么了?”
“失踪了,而且是同时失踪。”
今天祁潼不着痕迹地问了下师爷,他没想太多就向祁潼解释了一下,情况确实和那个捕快说的一样。
沉默一会儿后,连界说道:“今日李大人说过,前任县尉不是围剿过一些贼寇,难道……”
“那跟主簿有什么关系?而且据说这俩人关系并不好,除了公事根本不会待在一起。”
说完,祁潼从怀里拿出地图放到桌上,给连界指了几个地方。
“这几个地方都是那群贼寇经常出没的地。”
“这里不是……”连界看着祁潼手指停留的位置。
“对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也明白二哥的意思了。
祁潼收起地图又放进怀里,看了看窗外的夜色。
‘浮光,现在几点了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