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群山众多,树林茂密,地势崎岖。
地方,地上满是干涸的血迹,破损的货物也散乱了一地,尸体倒是不见踪影。
听捕快说是已经带去义庄,等商其带回家乡安葬。
祁潼环视四周,表情凝重。
她和连界来乌雷县时走的也是这条路,为什么没被盯上呢?
到底是看不起他们简陋的马车还是知道他们是朝廷官员……
“这附近可有村庄?”
负责带路的捕快回答:“往东南方向走大约五里有一个小村庄,还有东边十里外有一个稍大些的。就这两个村庄经常受到那些盗匪的侵扰,其他的还好。”
“他们还会在哪里出没?”
这个问题捕快不太敢回答,他顿住不吭声。
祁潼见他这反映有些不悦:“你在隐瞒些什么?”
“这……就是这里”捕快快速说道。
“这里?”
祁潼震惊地指着脚下这条路。
“额、嗯……”捕快埋着头,像是做好准备迎接狂风骤雨。
“哈……”祁潼霎时间气得笑了出来。
这条路可不一般,是乌雷县前往北方城镇的必经之路,距离乌雷县的城门不过两三里。
瞧他这样子,显然那些盗匪在这里猖狂了不知道多久,但是却一直安然无恙,要说他们背后没人鬼都不信。
祁潼按住胸膛平复呼吸,有些硬硬的手感让她想起了什么。
她怀里正揣着李县令给的地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