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虽然听着响亮,但秦砚川也没舍得用多少力气,时漾却跟受了什么酷刑一样,嚎叫声都快穿破天花板了。
还是光打雷不下雨的那种。
秦砚川毫不动容,“还去那种地方吗?”
时漾继续嚎,眼看着男人手里的戒尺又要落下来,他才快速摇了摇头。
“不去了不去了……”
秦砚川:“还点男模吗?”
时漾继续摇头,“不点了不点了……”
秦砚川这才放下手中的戒尺,时漾碰了碰自己完好无损的掌心,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声。
另一边的卧室里,秦夜阑懒洋洋地倒在床上,疑惑地皱了皱眉。
嗯?谁家烧水壶开了?
时漾演得真情实感,“疼疼疼,好疼啊,我的手要死了啊呜呜呜呜啊……”
“老男人你玩冷暴力就算了,怎么还家暴啊。”
秦砚川的脑袋隐隐作痛,他手下用力,紧紧地摁着手指关节。
让你打。
“别看了,你快给我吹吹……”
他说着,就把手掌伸到了秦砚川面前。
秦砚川沉默两秒,到底还是握住了时漾的手,低垂着眼眸,对着时漾的掌心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吹完之后,他却没有立刻移开,动作停滞两秒,随后缓缓下移,一个很轻的吻落在了时漾的指尖上。
时漾的指尖微微一蜷,嘴巴立刻闭了起来。
男人的小半张脸几乎埋进他的掌心里,炙热的呼吸喷洒而出,薄薄的眼皮却掀起来,深深地盯着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