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川空出来的另一只手,缓缓下移,搂在了时漾的腰上。
他的掌心扣得很紧,吻得也很凶,像是饿了几天的刚出笼的野兽,死死地抓着猎物不放,像是要把他吃进肚子里。
时漾脑子晕晕乎乎的,压根就不知道喘气,被迫承受着这个吻。
直到他肺里的氧气都消耗殆尽了,呼吸不过来了,才抬手抵在秦砚川的肩膀上,费劲地将人推开。
秦砚川的掌心扣紧,又将人搂回了怀里,深邃的眉宇间皆是意犹未尽。
时漾浑身没骨头似的,软绵绵地趴在男人的肩头上。
他憋得满脸通红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“真是的,你干什么啊……都喘不上气了。”
秦砚川稍稍将人推开了些,看着那张带着醉意的脸,指腹摁在时漾的唇上,不让他继续说话。
秦砚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嗓音又沉又暗哑:“时漾,是你先勾引我的。”
时漾惊疑不定地瞪着他,说出了醉酒以来口齿最清晰的一句话:“你这个老小子不要胡说八道哦。”
秦砚川脸上的神情要笑不笑,无形中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“老小子?”
“喜欢会所里那些不正经的男模?”
时漾的眼神里透露着清澈,“对啊,有、有什么问题吗?”
秦砚川把外套床边的外套拿过来,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戒尺。
出门的时候正好带了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“不要!”
拒绝没有用,秦砚川强硬将时漾藏在身后的手拽了过来,手中的戒尺对着他的掌心抽了过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,非常清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