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虽然对他们没多少感情,对小儿子的态度却更好一些,总是笑得温柔,偶尔会亲亲抱抱。

而不讨喜的小秦昼只能偷偷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。

他长得更像他的父亲,母亲不喜欢父亲,也同样不怎么喜欢他。

另一边,秦砚川走进时漾的卧室,将人放在了床上。

时漾无意识地咂了咂嘴,又翻了个身,双手似乎在床铺上摸索着什么。

秦砚川沉默片刻,随后绕到另一边,将躺在角落里的蟑螂玩偶拎起来,随手塞进了时漾怀里。

时漾搂着他心爱的阿螂,心满意足地蹭了蹭,嘴里又开始咕哝:

“阿螂……阿螂,以后哥带你去找牛郎。”

秦砚川的太阳穴隐隐一跳,他闭了闭眼,才忍着没有把时漾从床上扔下去。

谁料这时候,时漾又摇摇头,“算了,还是不找了,找秦砚川……”

“秦砚川比牛郎带劲儿……”

男人优越的下颌线收紧了些,似乎在紧咬着后槽牙。

在原地站了片刻,他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,随意挽起衣袖,找了条毛巾用温水打湿,再稍微拧干。

然而,等秦砚川拿着毛巾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,原本还躺着的时漾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坐了起来,两眼茫然。

然后,在秦砚川的注视下,他忽然往床上一趴,双手撑起来,撅着屁股。

他就这样,跟条长虫子似的,一Ω一Ω地往前咕蛹。

画面格外诡异。

“我是……我是一条小青虫。”

秦砚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