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爷是个大度的长辈,没有计较刚才的事情,权当没发生过。
他隔着被子,拍了拍时漾的脑袋,口吻随意:“想把自己闷死?”
说罢,他便直接上手把被子扯了下来,时漾涨红了一张脸,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,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不行,好恶心,要吐了!
时漾俯身趴在床边,双手用力抓着床单,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yue!”
“yue!”
秦砚川垂眸,看着鞋面和裤腿上沾染的脏污,大脑里的某根神经跟着跳了跳,脸部绷起隐忍的线条。
时漾吐完就舒服了许多,但一颗心还悬在嗓子眼里。
上次吐在秦夜阑腿上了,这次是秦砚川。
嗐,还不如往秦夜阑身上吐呢。
他擦了擦嘴角,小心翼翼地瞄了眼身旁的男人,弱弱地开口:
“对不起啊,秦小叔,这种东西就如同我对你的崇拜之情,是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的。”
秦砚川:“……”
“啊不行,脑袋又疼又晕,身体里像是有火在烧,想死。”
时漾两眼一闭,又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,一动也不敢动。
秦砚川的脸色很平静,完全看不出一丝恼怒的迹象。
在经历了死寂一般的沉静后,他忽然伸手抽了张纸巾,不紧不慢地替时漾擦了擦嘴角。
时漾眼睫乱颤,抓着床单的手更用力了。
就在这时,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忽然传进他的耳膜里,紧接着是男人磁性低缓的嗓音:“怕什么,我又没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