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落在侄子身上,语气看似温和却蕴藏着警告的意味:“夜阑,你跟着他闹什么,起来。”
秦夜阑虽然平时不正经了些,但在自家小叔面前还是不敢造次的。
他若无其事地松开手,紧接着站起来,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秦砚川将目光转移到了时漾身上,吐字清晰:“时漾。”
时漾跟八爪鱼似的,双手依旧扒在秦砚川的小腿上,靠着的脑袋也蹭了蹭,半死不活地嘀咕:“起不来了,没力气,需要抱着才能起来。”
秦砚川垂眸,无声地盯着眼前的人。
半晌,一道似有若无的笑声从男人的喉咙深处传来,听不出情绪。
惯常的把戏,上次已经演过一回了。
通过一层布料,他甚至能感受到时漾脸上滚烫的温度。
秦夜阑在旁边看了会儿戏,忽然上前半步,朝时漾投去责怪的眼神,“缠着小叔做什么,夜阑哥抱你起来。”
说着,他就要弯腰将坐在地上的时漾抱起来。
谁料双手还没有碰到时漾,没什么反应的秦砚川忽然弯腰,双手穿过时漾的腿弯和后背,先他一步将时漾打横抱了起来。
秦夜阑的双手停留在半空,随后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。
他看着自家小叔将饭桶抱在怀里的画面,神色忽然变得微妙起来。
就连时漾这个当事人也没怎么反应过来,就这么水灵灵地被秦砚川抱了起来?
男人身上的温热气息源源不断地传来,仿佛将他整个人都覆盖在其中,时漾昏昏沉沉的脑子都清醒了不少。
秦砚川垂眼,就着朦胧模糊的光线,无声地盯着怀里的人,将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。
“怎么?不是你要我抱的?”
“啊,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