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漾试探性地掀起眼皮,秦砚川已经起身往洗手间走去了。

时漾赶紧坐了起来,探着脑袋看向那边。

没多久,里面传来花洒的声音。

几分钟后,秦砚川折返回来,鞋子和裤腿已经简单用水冲洗过了,手里还拿着一个漱口杯。

他将水杯递到时漾嘴边,“漱口。”

时漾乖乖张嘴,将杯子里的水喝了进去,漱了漱口又将水吐进了杯子里,随后眼巴巴地抬起脸看过去。

“秦小叔,你真好。”

刚才吐得激烈,说这话的时候,他眼里还氤氲着生理性的泪水,眼尾像是用上好的胭脂晕染过,泛着薄红。

微微下垂的眼尾,显得无辜又可怜。

秦砚川忽然伸手,带着温度的指腹摁在时漾的唇角上,不轻不重地抹去上面残留的水渍。

“想吐的时候提前说一声。”

时漾脸颊更红了,眼睫垂了下来,跟蝴蝶振翅似的扑闪扑闪的,抿着唇轻轻嗯了一声。

他扫一眼秦砚川,又垂眸,逐渐变得羞赧起来。

秦砚川也警觉起来。

欲言又止片刻,时漾用他那发烧导致变声的唐老鸭嗓子,娇俏地说:“秦小叔,你怎么突然搞这种小把戏。”

“真是……我们好像有点暧昧了。”

秦砚川指尖微微一抖,随后用力摁了摁手指关节,让你摸。

他面上没什么反应,只不过端着水杯的手无声收拢,险些把杯子捏碎。

有很多时候,秦砚川都想把时漾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给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