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夜阑两眼一黑,直接把退烧药送进嘴里,连水都没喝,就打算这么硬生生咽下去。
然而,还没等他咽下去,时漾就一把掐住了他的脸颊,“你别着急吃啊,小心噎死了。”
说着又倒了杯水递过去。
秦夜阑盯着眼前的人,目光突然变得微妙,他接过水杯,仰头喝了一口。
喉结滚动,就着温水将药咽了下去。
下一秒,耳边又响起时漾的破锣嗓子:“这天天大半夜的跑去健身房举铁,也没什么效果啊。”
秦夜阑眼里的微妙情绪瞬间消失,低头捏了捏眉心,“闭上你的小嘴巴,找你的秦昼哥去。”
时漾瞄他一眼,嘴里小声嘀咕:“破大防了。”
“……”
秦夜阑是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手段和力气,饭桶的身体是病着的,但那张嘴还活蹦乱跳。
时漾又给自己倒了杯温水,这才将退烧药咽了下去。
吃完药之后,也跟秦夜阑一样,脑袋一歪靠在了沙发上。
两人并肩瘫在沙发上,就跟两条咸鱼似的,半死不活,睡得很安详。
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,时漾感觉自己更难受了,头晕脑胀,胸闷气短,恶心想吐。
他扯了扯秦夜阑的衣袖,带着浓重的鼻音,病怏怏地说道:“夜阑哥,我还是难受……”
秦夜阑闭着眼睛,权当没听见。
时漾又扯了扯他的衣袖,“夜阑哥,我错了,我不该说你虚的,你比秦昼哥强一百倍。”
秦夜阑额角青筋微微一抽,随后扯了扯嘴角,“跟你秦小叔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