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夜阑听到脚步声,反应慢半拍才扭头看过去。
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四目相对,分别看到了对方憔悴的脸色,以及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。
活像两个倒霉蛋,大冤种。
又是同一时间,两人同时眼睛一闭,打了个大喷嚏。
接下来是死一般的沉寂。
时漾:“……”
秦夜阑:“……”
短暂的沉默之后,时漾率先错开视线,一边吸着鼻子,一边往秦夜阑那边走去。
他一屁股坐在秦夜阑旁边,抬起手背放在对方的额头上摸了摸,大脑发晕,口齿不清:“夜阑哥,你怎么也发骚了啊。”
完事又摸摸自己的额头,比较了一下,“不过没有我的骚。”
“……”秦夜阑太阳穴突突地跳,差点儿被整笑了,“你骚,你最骚。”
时漾打开医药箱,在里面翻找着退烧药,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着:“还不是都怪你,开那破跑车耍什么帅,现在好了吧。”
秦夜阑抬手抄起凌乱的额发,歪歪斜斜地往后靠着沙发。
他半搭着眼皮,用干哑的嗓音虚弱地反驳道:“那是因为我把外套给了你,就穿着一件单衣能不感冒么?”
“怪我?”
时漾找着了退烧药,从里面抠了两粒出来,塞进秦夜阑的掌心里。
嘴里还不忘哼哼两声,紧接着反驳道:“要是换作秦昼哥,他就算把身上的衣服全扒光了给我穿,都不会感冒的。”
时漾就算嗓子哑了,还能用他那公鸭嗓叨叨个不停:“夜阑哥,你长这么大只,身体怎么还那么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