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淼沉默,陷入回忆,疼不疼他没多大印象了,只记得手腕被勒出红印子,那好像是用绳子勒的,手铐的话他挣扎的时候是有些疼,反正,他最深的印象是害怕。
“一定很疼。”刑洄的认错态度真的很好,又说对不起。
游淼看着他:“你那时候不觉得对不起。”
刑洄语塞,只能用力爱回去。
两人在床上折腾到下午三点半,洗过澡,刑洄抱着游淼不撒手,狗一样的闻他嗅他摸他抱他,最后把游淼的嘴唇亲的湿漉漉的。
游淼皱眉:“我怎么参加聚餐?”他摸嘴唇被咬的地方,还有身上的痕迹,刑洄真的很爱在他身上留下痕迹。
刑洄哑口无言,老实的给游淼戴抑制手环,又贴了一个阻隔贴。
游淼就学他:“戴了抑制手环就不需要贴阻隔贴了,你不知道吗?”
刑洄贴阻隔贴的手一顿,眉毛扬了扬,然后说:“游淼,我发现你比我还记仇。”
游淼笑,不承认:“我是帮你找记忆。”
3点55分,刑洄把游淼送到聚餐目的地,说部队有事,如果赶不回来就派人来接他。
下车的时候,游淼发现下雪了,就回身对刑洄说:“下雪了,不用派人来接我,聚完餐我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刑洄抬手捏下他的脸:“好。”
晚上八点,聚餐终于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