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饭店,外面已经白茫茫一片,跟导师和师兄师姐们挥手告别,游淼紧了紧外套,想一个人走走。
刚走几步,就听到两声汽车鸣笛声,他下意识的寻声看去,看见车里的人,愣了一下。
刑洄开着车窗,一手搭在方向盘上,一手跟朝他招手,那张脸在这样的雪夜好看的不像话。
不是部队有重要的事?怎么又来接了?带着疑问,游淼坐进车里,还没开口,刑洄立马先声夺人:“吃什么饭要吃四个小时?”
游淼故意跟他讲吃了很多菜,估摸着有30个菜,导师请客,刑洄听不下去了,拽过他吻上他的唇。
刑洄开车又把游淼带去了那个很大的庄园,跟旅游景点似的,但游淼没来得及欣赏雪景,就又被压在了床上。
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,这几个月养成的生物钟,游淼睁开眼,但他一点力气没有,眼睛睁不开,后面不舒服,他趴在刑洄身上。
刑洄也醒了,抬手抚摸游淼漂亮的脊背,给他按摩腰。
大概昨天晚上真的做太多了,两人都不说话,安静的享受清晨的时光。
早点是在庄园吃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庄园里冒出来好些佣人,厨子,警卫,游淼忍不住问:“你家到底多少房产?”
“首都有一半的土地都是我们家的。”刑洄这样说。
游淼愣了愣,不得不承认,刑洄家这阵仗让他有种浮夸感,就很不真实。
今年的除夕,是游淼到这里过的最开心的一个新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