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游淼无奈的要命,只得哄:“我们找个地方去吃点东西?”又强调,“就我们俩,什么都行,你做主。”
刑洄稍稍一挑眉,看着游淼:“真的什么都行?”
游淼点下头。
刑洄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好起来,启动车子,把游淼带去了一个庄园。
一进房间就把游淼抵在门板亲,边亲边扯他衣服。
游淼简直没法说他,推着他,问不是吃饭吗。
刑洄早石更的不行了,急不可耐地说:“吃你。”他把游淼扛起来去了卧室,压在了床上。
但游淼不是很配合,躲着刑洄的吻,推着他说:“洗澡。”
“做完再洗。”刑洄抓住游淼的手腕,防止他乱动,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,是不是得用手铐铐住这双漂亮的手才能让游淼乖一点,在床上任凭他为所欲为。
但下一秒他就为他这个念头感到害怕,急躁的吻停了下来,平稳下呼吸,问游淼以前他是不是用手铐把他锁在床上过。
这个问题一出口,游淼就说:“你又想起来一些了?不容易,能想起来你以前做的违法犯罪的事。”
违法犯罪这四个字叫刑洄又想到游淼报警那事,他意识到如果他不姓刑的话,或者说他只是个普通人的话,以游淼的性格,他严重怀疑游淼会把他告到监里去。
冒出这个可能性,刑洄就又吻上游淼的唇,吻的很凶,还咬了游淼一下,虽不是很重,但还是让游淼皱了眉头。
刑洄专注的淦了会儿,忽然来了句对不起。
然后继续,淦了会儿,去看游淼的手腕,两只都看,并问:“手铐铐的时候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