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一点脸,眸中闪着熠熠的光:“看,我就说,师弟一定轻轻松松就能接住。”
沈谕平复着呼吸,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师兄这是,换了种方式在安抚他。
宋怀晏揉揉他的脑袋,恋恋不舍地松开手,但手臂依旧搭在沈谕的肩上,右手拨了拨他耳边的发丝。
“耳朵还是露出来更好看一些。”
他忽然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坠子,那是一枚用朱红色丝线编了花结的铜钱,下面坠着红色长流苏。
宋怀晏捻着铜钱献宝似地晃了晃,视线穿过方孔和面前人讶异的目光相撞。
然后笑了笑,指尖一动,就将耳坠灵巧地挂在了那白皙的耳垂上。
沈谕怔怔抬手,摸了摸耳上的流苏坠子。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对襟长衫,长发随意地在身后用发带松松地束着,搭配这样一个朱红色耳坠,让原本素淡清冷中透出一抹惊艳之色。
“嗯,我家师弟戴什么都好看。”
宋怀晏很是满意,昨天一下午的努力算是没有白费。
“第一次做,但好歹是限量版,不准嫌弃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送我这个?”沈谕眼中有压不住的惊喜,也带着几分疑惑。
“生辰礼,喜欢吗?”宋怀晏笑吟吟地看他。
上次问渊从云州带回了那个兔子小木雕后,师弟曾问能不能将它再送给他。那小兔子已经十分陈旧,表面被摩挲地分外光滑,许是那些年一直被沈谕贴身带着,宋怀晏私心想要藏起来,同时也觉得自己当年的手工实在有些拿不出手,便想着找机会做个更好的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