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时,不过是随口一说。”朱红穗子随呼吸晃动,沈谕喉咙发紧,“我也,不记得自己的生辰……”
“那今天,便是你的生辰了。以后每一年的生辰,师兄都陪你过。”
沈谕喃喃,似是还未回过神:“为什么是今日?”
“今天便是今天,不会早一点,也不会晚一天。”宋怀晏发挥废话文学的精髓,语气带着玩笑,但笑着的眼中却藏着心疼,他抓住沈谕的手腕按在耳坠上,“将你的一点意识注入其中试试。”
沈谕照做,就见铜钱和流苏发出暗红色的光,然后无名指上赫然出现了红色血线一直延伸到宋怀晏手上。
是千机线?
“山鬼钱一共六枚,诸事堂和两不宜的铃铛上各一枚,妙光寺有一枚,小爱身上一枚,我这里一枚。”宋怀晏张开五指,手里是那枚熟悉的铜钱,“最后,就是你耳坠上的这一枚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沈谕缠着纱布的手腕,“这枚铜钱上面沾了我的魂气和血气,你可以用他召出千机线,随时找到我。”
沈谕动了动手指,千机线似有意识一般,也跟着动起来,还在他手上轻轻缠绕了几圈,亲昵地蹭了蹭,像表示好感。
“千机线由我的血气为引凝成,有我部分意识,现在他同你意识相连……以后可以用它和我进行意识通话,你也可以由此进入我的识海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深深凝视着面前的人,目光如水温柔,声音如火炽烈:“这是钥匙,也是锁链。”
沈谕将这句话在心上滚过一遍,如被温柔的掌心拂过,又酥又麻。
师兄这是……
“你可以,做任何你想做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