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爱国上前走了几步,扯住了沈谕的袖子。
“沈哥,我知道你和我哥从前应该是很好的朋友,他很信任你,也把你当做很重要的人。今天又看到了问渊叔叔,家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。我其实很开心,我希望这个世界有更多能让哥哥在意的人和事,这样,他一定就舍不得随便消失了。”
沈谕本不喜他人的触碰,但这次并没有抽开手,他有些生硬地拍了拍宋爱国的手臂,像是安慰,像。
“你和你哥,是十二年前来的这里吗?”他从温婆婆那边知道过一些从前的事情,但现在,他急切地想要了解更多。
“嗯。”宋爱国点头,“在这之前,就是六岁前的事情我不太记得了,上次虽然想起了一些,但也只是片段,总还是缺失了什么。”
“你的父母是谁?”
“哥哥说,我的爸爸是傅南亭,妈妈是江嫣。”
沈谕收拾完出去的时候,只有宋怀晏一人握着酒杯,独自看天。
“问渊呢?”
“他说不想凑热闹,说去妙光寺听和尚念经了。”宋怀晏笑了笑,“他这话一听就很刻意,不知道会在哪听墙角呢。”
“小爱呢?”他随口问道。
“他说有浑身的力气使不完,要再把小厨房好好打扫一下,把诸事堂也弄得有些人气。”
“哈?他不会真的被夺舍了吧?勤快地我都不敢认了。”宋怀晏笑出了声,“一个寿材店,要什么人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