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不想热闹一些吗?”沈谕问。
“小爱跟你说的?”
“嗯。”沈谕点了下头,“他说,你其实不喜欢这样冷冷清清,更喜欢坐在两不宜,看人来人往。”
“人间烟火,最能抚慰人心。”宋怀晏说完又轻轻叹了口气,“小爱虽然看着有些孩子气,但其实敏感心细,也很懂事。他今天应当是有些难过的……很小的时候,他总会追着我问,他爸爸妈妈是谁,我是不是就是他爸爸。但后来,他像是刻意地,不再问这些事了。”
“师兄不告诉他,自然有你的考量。”沈谕在他边上坐下,“他没有因为这个事情不高兴。”
“他跟你说这些事了?”宋怀晏倒是有些惊讶,“你们俩不是不对付吗?怎么一起洗个碗,还洗出革命友谊来了!”
“他说了一些从前的事,但他的记忆似乎不全。”沈谕道,“师兄,宋爱国他,到底是谁?你为什么会收养他?”
这是沈谕第二次问这个问题,上一次,是在宋怀晏给小爱喂血的时候,宋怀晏自然知道,师弟问这句话的意思。
果然就见沈谕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,指腹轻轻摩挲过动脉处。那里虽然已经没有伤疤,但被他这样握着,宋怀晏不免又心虚起来。
“我说过,他父母双亡,我便收养了他……”
“师兄,你也说过,灵傀是用血温养出来的,宋爱国,是不是也是灵傀?”
宋怀晏闻言变了脸色,被握着的手腕僵在那,他先前意识迷迷糊糊的,只记得要隐藏铸魂钉的事情,却没想到师弟能从这些片段中看出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