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时嘴快,不小心多浪了几句,就见沈谕低着头不说话,给他上药的手似乎也有意无意地重了几分。
“当然,我只把她当家人!”宋怀晏忙对天发誓,“而且阿竹也不喜欢我。”
“师兄从前,也经常受伤吗?”沈谕却是忽然这样问。
“刚开始的时候不知道无根水的危害,常常不小心被灼伤,后来平叔给了我那把玄伞,我几乎没怎么被雨水伤到过。”宋怀晏道,“不过阴雨天身体受潮,还是会有些难受。”
他先前和沈谕说了穿越回来成为灵傀的事,但为了防止师弟内疚自责,自是避开了铸魂一事,又只轻描淡写地说了灵傀的弊端。
铸魂需要用铸魂钉将魂魄钉在身体的七个大穴上,过程痛苦非常人可以忍受,而且因为大穴受制,体内的大部分灵力也会被封印,无法发挥全部的实力。虽然身体和意识都和常人无异,受伤也能快速恢复,但纸人终究怕水火,雨水和雷火都会灼伤身体,阴雨潮湿的天气,身上也会风湿一般酸痛难忍。
“阿谕,你不用处处小心紧张,灵傀可比我从前的身体强多了,而且不老不死,没什么不好的。”宋怀晏想宽慰他几句,但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,眉心又蹙了起来,“倒是你,体内的反噬,得尽快找到解法。”
“哟,上个药也这么黏黏糊糊?我看你俩比这雨天还潮。”院门被推开,问渊长腿一迈大步走了进来,顺手从架子上捞了一坛酒。
月照屁颠屁颠地跟着他身后,俨然成了问渊的小跟班。
这丫头这几日和问渊喝酒喝出了革命友谊,听他讲了许多四处游历的见闻,被迷得七荤八素,不但一剑侍二主,现在还明目张胆地找了“新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