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嫣……”
沈谕凝眉听着师兄的梦呓,轻轻念过这个名字,眼中神色不明。
两日后,宋怀晏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,只是膝盖上被贯穿的伤口还未好全,每次一瘸一拐地偷偷走路,都会被沈谕强行抱回去。
虽然他们现在已经解开了误会,互相了解了心意,但师弟这样宠溺般的照顾,他还是觉得不太适应。
他现在正坐在躺椅上,有些扭捏地将裤腿卷至膝盖处,而沈谕正用手指沾了搅拌成糊状的灰给他涂抹伤处。
普通伤药对灵傀的作用不大,被无根水腐蚀的外伤,得用香灰兑符水涂抹才能尽快愈合。
“诶……”宋怀晏挠了挠发烫的耳朵,心中胡思乱想间,不由叹气出了声。
虽然在师弟面前适当示弱卖惨,可以狠狠拿捏住他,但这次似乎惨地有些过了,已经在师弟心里烙印下了柔弱不能自理的形象。
“疼吗?”沈谕停下动作看他。
“不是……”宋怀晏忙胡乱扯了句话,“就是想到从前阿竹也帮我涂过伤处,不过她是纸人,不喜欢香灰,每次都很嫌弃。”
“我和她相依为命过了许多年,除了不会说话,她当真是个极好的姑娘,毕竟那是平叔找了许多明星的画报,精挑细选才给我做成的‘媳妇’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