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劝你什么?和老陆一样,让你清心寡欲,断情绝爱?”
问渊说话间,手上动作没停,连点宋怀晏身上几处穴道。
“你知道,引渡人尘缘浅淡,不该沾世间因果……”宋怀晏疼得冷汗直流,勉力支撑着和他说话,“因为,引渡人不在因果之中,不会和任何人有结果……若是强行干扰世人的命数,反会弄巧成拙,招致祸患……”
“你没试过,怎么知道?”问渊道。
宋怀晏闻言,心里忽然燃起希望:“前辈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啊,但是你不是一直没死心吗?那个小孩儿,不就是你逆天改命的结果?”问渊意有所指。
“可是小爱他……终究也不是普通人了。”宋怀晏眉心紧皱,冷汗顺着眉毛滴落,“我怕会影响师弟的命数……”
“那你甘心吗?凭什么,引渡人就只能做一个局外人?你圆满了别人的恩怨情仇,可你自己的爱恨呢?”
问渊的声音如暮鼓晨钟,一下下敲击在宋怀晏的识海中。
“怀晏,他在你心里,是不一样的。你给他系上千机线的那一刻,你们的因果已经相连,注定跟他纠缠不清了。”
最后一指落下,灵力贯通全身经脉,同时也带来江河入海般的冲击,宋怀晏只觉身体和灵魂仿佛被撕裂开来,再被重新编织。疼痛如同万千钢针同时刺入骨髓,又似烈焰与寒冰交替侵蚀,他终于支撑不住卧倒在玄棺内,身体因疼痛而蜷缩起来,喉间发出了极低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