铸魂之后,宋怀晏在玄棺中温养魂魄,那里本是孕育灵傀的地方,此后也成了他安睡十年的床。
昏睡的十年无知无觉,再醒来时,恍如隔世。
老人还是记忆中的模样,只是头发花白了许多,走路也拄起了拐杖。
此后岁月苍茫,山河破碎,风雨飘摇,他们于人世间,又相伴了十五年,
“怀晏,我从前觉得,你和老陆不一样。”问渊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,“可原来,你们都是一样的人。”
宋怀晏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,问渊手指在他魄海处重重一点,一阵电击般的痛楚自穴道处传遍全身,他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痛呼出声。
“既然从前之事未曾后悔,往后,也别留遗憾。”问渊眉梢一扬,勾了勾嘴角,“我看你那小师弟闷闷不乐的,没哄好?”
他的话题转地这么突然,宋怀晏没反应过来怎么接。
只听问渊继续道:“你是不是不行?”
宋怀晏:“?”
问渊摆出长辈的口吻:“我觉得你这小师弟挺好的,这门亲事我同意了。”
宋怀晏满头问号:“不是,前辈,你怎么不劝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