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谕手中抱着药篓,身形僵在那,没有答话。
“那天的事,你就没有什么,要对我说的吗?”
宋怀晏看着他的背影苦笑,眼中半是无奈半是不解。
“我不会读心,不知道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,也不够聪明,看不出你真正的喜恶……能不能,不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,能不能,不要让我再猜下去了?”
他给足了台阶,但沈谕偏偏喜欢另辟蹊径,不走寻常路。
沉默许久,沈谕没有回头,只是问:“我能不能,跟师兄要这坛酒?”
宋怀晏:“……”
“你都藏起来了,还问我做什么。”他的语气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沈谕放下竹篓,往里屋走去,不一会儿,就见他提着那坛酒出去了。
宋怀晏坐回躺椅上,院子里,沈谕静心打理的雪山月季开得正盛,花瓣上的水珠还未干。他对着天空发呆,坐回柜台前后仍旧发呆。一整天过去,浑浑噩噩不知做了什么。他给自己调了一杯天山折梅饮,这是沈谕夏天最喜欢喝的一款药饮。
可他明明,吃什么都没有味道。
想到这,宋怀晏心里又忍不住酸涩起来。
一整天了,也不知道回来。外面这么热,哪有在家里吹空调喝饮料舒服?
又要搞离家出走这一套?
“躲在那里做什么?去看看他。”他支着下巴身形未动,这话却是对在门口露着半个脑袋的月照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