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扫过在一旁架子边整理草药的沈谕。
若不是沈谕的授意,月照再怎样嗜酒也不敢偷喝他这最后一坛。
沈谕翻动草药的手略微顿了顿,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“师尊的意思是,你有什么气冲他来,不要跟酒过不去,啊不是,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,喝闷酒伤身。”月照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,大声翻译。
宋怀晏莫名有些来气,又觉得有几分好笑。
“我怎么敢对你生气?我心疼还来不及……”
他这话本是真情实感,但说出来显得很是阴阳怪气。
果然,沈谕闻言垂下了眼,将唇抿成薄薄一线,脸上的肌肉紧绷着。
“啊,主人不是那个意思,师尊你别误会。”月照忙解释起来,“他这是口不择言!”
“师兄生我气,是应该的。”沈谕将竹筐里的草药尽数铺开,收起手中的药篓,转身便要往里走,“我也不该在这里,碍师兄的眼。”
宋怀晏被这话刺得有些莫名其妙,一时间竟无言以对。
“啊,师尊不是那个意思,主人你别误会。”月照转头朝他解释,“他这是口是心非!”
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何时觉得你碍眼?”宋怀晏气急了,当真口不择言起来,“这几日摆这样伏低做小的姿态,又是给谁看?”
“哇,师尊你别听,是恶评!”月照着急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先出去!”宋怀晏当真忍不了了,掌风一动,把月照扫了出去,院子的门被“砰”地关上。
他转身对着沈谕的背影:“你究竟想要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