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哦。”月照应了声,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。
然后直到半夜,一人一剑也没回来。
通过千机线的感应,宋怀晏知道沈谕的位置一直没有动,就在不远处的少年宫。
他终究还是找了过去。
少年宫已经关门,围墙外昏黄的路灯映出两个模糊的影子。
一人抱膝坐在长椅上,一人摇摇晃晃地走近。
“美女,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啊?”来人在长椅前停下,弯腰打量了一下,声音都显得兴奋起来,“喝多了?哥哥送你回家啊?”
椅子上的人不为所动,那人越发大胆起来,伸手就去摸他的肩膀。
“哟哟,怎么衣服都脱……”
他调戏的话未说完,整个人就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路灯上。
“妈的!你谁啊?敢打老子?”小混混捂着差点骨折的手,疼得龇牙咧嘴,“老子不弄死……”
“滚!”
宋怀晏只冷冷地说出一个字,无形的压力却有如一张网将那人笼罩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小混混年纪不大,不过是一时见色起意,被这杀人一样的气势震慑了一下,顿时有些腿软,想放句狠话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敢说,转身一溜烟跑了。
沈谕抱着膝盖坐在那,乌黑的长发垂落,遮住了大半张脸,他今日还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交领长衫,许是外面天气太热,加上酒劲上头,衣襟被扯得松松垮垮,领口滑落至肩头,露出略显清瘦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