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谕说他那时将剑和他一同放在冰棺内,大概是那些寻来的奇珍异宝虽然不能起死回生,但却有些别的用处,让月照的剑灵化了形。小姑娘懵懵懂懂,又吵得要命,对化形前的事情只有模糊的印象,知道宋晏是她主人,但不知具体,整日问东问西,沈谕被他吵得烦了,又碍于她是师兄的剑,便收了她当徒弟。
月照单纯善良,虽然有些吵闹,但在苍穹殿的那些年,有她时不时出现,围着他问宋晏的情况,沈谕才觉得,自己不是一个人,在等一个无望的结果。
在这件事上,宋怀晏觉得沈谕多少有些隐瞒,但关于过去种种,他本就有意让他放下,便没有多加追问,
月照十分好酒,闻着一点味就经不起诱惑,但她酒量极差,喝小半坛能醉上一整天,也不知像谁。
“这丫头,对着那么多好酒怕是要走不动路,可别把我的老底给掏空了。”宋怀晏不由担心起他今天还能不能喝上花树下埋着的酒。
“师兄,你今日不开心?”沈谕忽然问他。
“哈?小酌怡情。过节嘛,总要有点氛围感,微醺最好。”宋怀晏将杯中的酒饮尽,又清了清酒壶底,满上了最后一杯,在唇边抿了一口。
“我陪你。”沈谕出手如电夺下了他的酒杯,一饮而尽,“别喝闷酒。”
宋怀晏从惊讶中回过神,沈谕已经将空酒杯放下。
今日不知怎么的,他心里好像堵着一口气,一直闷到现在,忍不住就想喝点酒。
许是因为,他其实悄悄为这次七夕准备了给沈谕的礼物,也计划好了,要去集市买酸甜的冰糖苹果,去大榕树下挂许愿牌,再去街口看露天电影。
听到师弟说不想出去,他心里,大概是有些失落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