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宋怀晏叹了口气,只说,“一会可别撒酒疯。”
他站起身,很快从厨房端了两个小碗出来。
“给你做了酒酿圆子,这个比汤圆小,没有馅,但加了酒酿和桂花,清香软糯,也不会很腻。”
沈谕看着那珍珠似莹白圆润的小团子,不由低喃:“我好像,吃过这个。”
宋怀晏有些惊讶,他记得后来也有了解过云州的风物习俗,那里的人似乎不怎么吃这些糯米做的团子。
沈谕低头,舀起一勺,小口小口吃着。
他吃东西很慢很仔细,倒不是刻意摆出来的矜持优雅,而是一种无意识的习惯,但配上那副高冷出尘的样貌,叫人看着十分养眼。
宋怀晏笑吟吟道:“师弟,我觉得你其实很适合做吃播,就你这样的吃法,细水长流地吃上几小时,绝对是吃播界的一股清流。”
他说着,也拿起勺子低头吃了一口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吃的太快,咽下了才察觉出不对,半卡在喉咙,不由呛咳起来,“这味道……”
他忽然想到,这几日买的绵白糖和精盐十分相似,两个罐子挨得近,今天又有些心不在焉,把盐当成了糖往死里加。
咸到发苦。
“师弟,你不觉得……它很难吃吗?”
沈谕抬眸,似是思考了一下,说:“好吃,爱吃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也是一脸冷淡,但很认真。
平日里,宋怀晏经常拿镜头对着他,采访一些试吃感受,主要是为了满足自己调戏师弟的一点私心。
可现在,宋怀晏笑不出来。
他从沈谕碗里舀了一勺尝了尝,问:“你不觉得,有什么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