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讲得兴致勃勃,沈谕却觉得,他似乎不怎么高兴。
他今日喝完了一小壶桂花酿。在这个世界,他还未看过师兄喝酒。
从前在云州,宋怀晏会用烈酒缓解寒疾带来的怕冷症状,所以总是随身带着一个小酒葫芦。他在此前十八年是滴酒未沾的乖小孩,未曾想到,自己还有当酒鬼的潜质。
“这桂花酿,果然喝不醉。”宋怀晏摩挲着白瓷酒杯喃喃,“我在诸事堂的桃树下,倒是埋了不少好酒……”
这些年,他每三年就会酿一小坛酒埋入诸事堂,但却从未再喝过酒。
“我去帮你泡茶。”
沈谕站起身却被宋怀晏拉住。
“主人主人,阿月去拿。”月照忽然化了形从不知名的角落兔子似的窜出来,“师尊你快坐下。”
说完白光一闪,她便没了踪影。
说到月照,两个月前宋怀晏打开门,发现他准备泡药酒的一大桶白酒被喝掉了大半,这个小丫头在一旁睡得四仰八叉,还打着酒嗝。
他和沈谕面面相觑,沈谕压下一言难尽的表情:“不是我教的,我不会喝酒。”
宋怀晏:好好好,怪我咯?我是大酒鬼,我的剑也是?
他把月照拎到院子里晾着,和沈谕开诚布公地聊了聊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