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毁去?”沈谕直接问。
宋怀晏看了看他,肃然道:“这已经是个死阵,但破而后立,或许能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
“师弟,你将这块金精石投入之前的熔岩中,然后往东南方向,和方师弟他们汇合。”他将那枚纸符塞进沈谕胸口的衣襟,“我会在这里重新设阵,取代原来的阵眼,在东南方开出一线生门。”
沈谕一双青灰色地眼眸盯着他,只说:“好。”
宋怀晏手持月照剑,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玄妙轨迹,绘制出一个圆形的阵法,最后,他将长剑狠狠贯入地面,阵法瞬间激活,闪烁着淡淡的蓝光。
沈谕从天池取出金精石,御剑凌空而过,目光复杂地看了宋怀晏一眼,然后转身前往先前破开的地裂处。随着他将金精石投入翻滚的岩浆之中,整个北琅山的红光瞬间暗淡下去。
宋怀晏望向那边笑了笑,像是略松了口气,神情却并没有释然。
很快,地面开始越发剧烈地晃动,天地震颤,熔岩中的火星飞窜入天际,整个北琅山笼罩在一片流火之中。
宋怀晏似乎并不惊讶,只低头,口中默念咒语,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阵法。他以身入阵,阵法几乎将他所剩不多的灵力抽干,正当身体摇摇欲坠时,却有一股强大的灵力从背后传来,一只手将他稳稳扶住。
他惊愕回头:“师弟?”
沈谕为什么,会回来……
“你一开始,便打算这么做,是吗?”身后沈谕的声音有些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