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,你等我调息片刻……”他看向沈谕,方才碰到他的手,知道他身上还在发热,担心他的伤势便更不能让他乱来。
沈谕却只看了他一眼,径直走出了山洞。
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满是血污的白衣,不过是十七岁的少年,身形单薄瘦削,手中执着三尺青峰,孤身走入了毒瘴中。
“别去!”宋怀晏大喊着要追出去,脚下一个踉跄,喉中的血气已涌了出来,淹没了他后半句话,“沈谕,回来……”
宋怀晏记得那时自己半晕了过去,醒过来后才匆匆赶去山顶。他那时以为沈谕是负气离开,但这一世他跟着沈谕,一路穿过毒瘴来到了山顶阵眼处,只感受到他心里的慌乱和紧张。
他还没来的及细想这种情绪的由来,就见沈谕已一剑劈开了半个山头,地底岩浆翻涌,热浪火星冲天而起。
沈谕及时用灵气护体但仍是被热流冲击伤到了部分脏腑,他却浑不在意,起手又是饱含灵力的一剑,将那两人高的金精石打入了岩浆中。
气劲再次冲击下,沈谕口角已溢出了鲜血,但还来不及喘息片刻,便见整个北琅山泛起红色血光,地面震颤得更加厉害。
是双阵眼!若是一个阵眼毁了,令一个阵眼启动,阵法便会逆行自毁。
宋怀晏赶到新阵眼处时,沈谕已经在那了。见到他,沈谕眉头微皱,欲言又止。
这是一处小“天池”,先前他们查探时并未注意,这水底下还藏着一块金精石,此时在地脉变动下,那池底的石头已经露出了水面,比原先的那块金精石倒是小上许多,只有半人大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