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谕低头看到了黄符上暗红的血迹,只觉有些晕眩,猛地甩开他的手,按着太阳穴冷声道:“不需要。”
宋怀晏熬了一夜,又失了许多血,此时身形不稳,退后了几步,用月照剑撑着身体才勉强站定。
“大师兄!”云霜忙过去将他扶住,对沈谕怒目道,“沈师兄,师兄用血画的符,你不领情也就罢了,何必仗着自己修为高就这般目中无人?”
沈谕抬头,见宋怀晏脸上毫无血色,刚张了张口,便听一个弟子阴阳怪气道:“所谓掌门亲传,习得了‘长河月落’的宗门奇才,也不过如此,还不是破不了阵!”
“就是,跟我们摆什么脸色,有本事自己去把阵破了啊!”
眼看着弟子们愤愤而起,宋怀晏闷声咳嗽了一声,阻止道:“眼下情况危急,不能再虚耗时间和精力了,众人合当齐心破阵。”
“按昨天商议好的行动,修整一刻钟后各自分组前往。”方铭也站出来安抚众人,“宋师兄这几日维持阵法消耗太多,阵眼那边太过危险,就由我去。”
他看向沈谕:“沈师弟,你和我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沈谕打断他,“我一人去。”
方铭沉稳持重,并不在意被当众拂了面子,只面露忧色,但其余弟子见状便又要愤愤不平起来了。
“不行。”宋怀晏阻止,“你不通阵法,此阵凶险,阵眼处定有变数,我和你一块。方师弟,东南位极有可能是生门,那边还是得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