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”的一声,台下所有将士,包括塞提在内,尽皆单膝跪地,用剑柄敲击着胸甲,发出震天的巨响。
“双王护国!战无不胜!”
贵族席间,哈索尔看着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她不动声色地对身边的几位大贵族低语:“听说了吗?王妃殿下已通过秘密渠道,联络了南方的努比亚盟部。只要赫梯大军敢南侵一步,三万努比亚黑盾军,七日之内便可抵达边境,直插敌军后路。”
这自然是丁薇授意的虚张声势,但效果却立竿见影。
那些原本还在犹豫,甚至主张与赫梯议和的贵族们,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们再不敢有丝毫退让之心。
晚宴之上,气氛热烈。
一名满脸风霜的中层军官,主动端着酒杯走到丁薇面前,眼神里满是敬佩与激动。
“王妃殿下,我的母亲曾对我说,女人也能拿起盾牌,守护家人。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故事。直到昨天,我亲眼看见您站在泥水里为我的同乡分发粮食,今日又见您登上王舟,与法老王共赴国难,我才终于相信,这世上,真的有这样的女人。”
丁薇举起酒杯,与他轻轻一碰,杯中醇厚的葡萄酒泛着宝石般的光泽。
“你错了!”
她微笑着,目光却扫过全场战意高昂的将士们:“你们手中的剑,才是这个时代最真实的神谕。”
夜色渐深,喧嚣散去。
归航的王舟上,只余下拉美西斯与丁薇二人。
尼罗河的月光如同一匹柔软的丝绸,铺满江面。
丁薇靠在他的肩头,卸下了一日的锋芒,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