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他们是不是觉得,只要把我们两个人分开,就能将我们各个击破?”
拉美西斯握紧了她的手,指尖传来她肌肤的微凉。
他将她揽得更紧了些,低头在她发间印下一吻,声音低沉而肯定。
“可他们忘了,你来了之后,我才真正成了法老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夜幕下的芦苇丛中,一艘不起眼的渔舟悄无声息地调转了方向,舟上的人影一闪,迅速消失在黑暗里。
片刻之后,一份加急密报被送往了西岸深处那座戒备森严的阿蒙神堂——“双王情笃,军民归心,大势已成。”
回到寝宫,丁薇褪下那一身荣耀的银鳞战裙,正准备换上舒适的便服。
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战裙之上,银色的甲片熠熠生辉,每一片都由最坚韧的丝线紧密编织而成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裙摆边缘,动作却猛然一顿。
那是一种织工才有的、深入骨髓的直觉。
在最不起眼的一处收边,一根丝线的打结方式,与整件战裙的华美风格相比,显得异常突兀,甚至有些……拙劣。
丁薇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。
她拿起那片裙角,凑到烛光下仔细端详,指尖在那枚小小的线结上反复摩挲。
这绝不是王宫织坊大师的手法。
第26章 内鬼现形
这诡谲而张狂的图样,绝非出自王宫织坊那群循规蹈矩的匠人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