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听说王府牵扯到谋逆。
那跪着的,岂不是前王府的世子。
“一介女子,夫死从子,怎能心生嫌弃呢。”
“从前听说年家教出来的女儿最是恪守妇道,谨守三从四德,如今再看,也没有传闻中的那般贤惠。”
“前几日年家门口那场热闹你是不是没去看,这年家就是根上就烂了。”
“王府落难就和离保全自身,又攀上公主对亲生儿子不闻不问,真是自私。”
听着周边人的怒骂,赵崇礼心里痛快极了。
扬州并非人人清楚年思华和离的事情经过。
只是一味的指责女人就是了。
“诸位别这样说,”赵崇礼将自己变成一个可怜无辜的孝子,“我娘也是受人蒙蔽。”
受谁蒙蔽,自然是曲凌啊。
赵崇礼学聪明了。
他拿曲凌没法子,就逼他娘现身。
突然,濯溪院走出来了一群人。
为首的是观棋,身后跟着带刀的侍卫。
“庶人赵崇礼,你去过年家探望你外祖父么?”
赵崇礼一愣,“什么?”
“看来是没去,”观棋说,“你将你的外祖父害得重病不起,想来是无颜去见他了。”
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赵崇礼震惊。
他一到扬州就迫不及待到曲凌面前耀武扬威,顺便要把年思华送去建州,根本没来得及回年家。
外祖父怎么病了?
“当然和你有关系,陛下登基时,你在江南年家避祸,说动年宗本利用江南学子罢考,以此反对陛下临朝,为你父亲造势,觊觎皇位。”
“公主亲临江南,年家已知悔改,年宗本自惭形秽,郁结于心,一病不起,你敢说,这一切不是因你而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