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崇礼脸色大变。
观棋继续说,“而后,你父亲谋划一场刺杀,不惜用你娘的性命构陷平郡王,幸亏得公主出手相救,才平安无事。”
观棋的字字清晰。
“你是王府世子,什么都知道,不仅不阻拦,还责怪你娘不肯为你们赴死,简直畜生不如。”
不就是想用人言可畏这一招么?
添油加醋谁不会。
“你胡说!”
赵崇礼急了。
当时父亲的计划,他根本不知道。
“我从没有做过这些事情。”
观棋冷笑,“刑部的文书里记载得清楚,你还不承认?”
反正也不会有人真的要去查看文书。
“你娘为何不见你?她怕她生的儿子再一次逼她去死!”
赵崇礼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又不知该如何说。
被人栽赃,真是百口莫辩。
“公主有令,此等畜生,再敢前来,直接打死。”
濯溪院的大门被关上。
赵崇礼像是被剥光了衣服一样难看。
“曲凌,”他眼中恨意滔天,“我与你势不两立。”
刚才还同情他的人,眼神都开始变了。
赵崇礼脸上火辣辣的,赶紧起来,一溜烟跑了。
“人走了?”曲凌问。
观棋点头,“走了。”
她实在忍不住,“真不敢信,这样的蠢货也是姓赵的。”
难不成,赵崇礼以为,年夫人会因为几句污言秽语就妥协不成。
“别让年夫人知道他来过。”曲凌吩咐。